
冰凌花(外一章)
■ 张正民
一朵、两朵、三朵,开在春的暖风里。
一阵风,一阵凉,掌心拖起刹那微寒。
一瓣、两瓣、三瓣,片片纯洁落尽眼角眉梢,瞬间,就是永恒。
清晨的初露把思念唤醒,我把心栖息在朵朵晶莹上,然后融化成露珠,幻化成琥珀,晶莹,妩媚,捻诗入画。
开在春天,美在窗外,雨和雪相互回应,六角冰凌肆意的开。
一瞬间的美丽在心里,芳华永驻。
从前
天黑下来的时候,认清那些雪,是打从前飘来的, 带着从前的气息。
那时,父亲健朗,雪在他的黑发里格外晶莹。
母亲从积雪的窗台拿起冻好的豆腐,妹妹把她的红领巾系在小雪人身上,小黄狗摇尾撒欢 ,一步一个梅花印。
那时,后山梁上土屋疏朗,车轮少,人迹稀,一场雪可以下很深、白很久。
屋檐下的冰坠子 ,把时光折射得铮亮,嘎吱、嘎吱,雪地里的脚步声从年少,响彻到老。


